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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策展人李振華和何宇紅談當代藝術

作者
獨立策展人李振華和何宇紅談當代藝術
 
李振華與何宇紅在巴黎蓬皮杜中心 @Heyuhong提供

當代藝術通常有兩種意涵,一個是指目前這個時代正在實踐中的藝術風格,另外一個是指從1960年代後期開始到現在21世紀的藝術。實際上,從形式上說,當代藝術的已經早已解脫了過去傳統的加上繪畫,雕塑等幾個比較局限的形式,而拓展到了攝影等視覺藝術,甚至新媒體等形式,保羅萬象,在藝術家盡其所能用藝術形式來表現當下社會,也會因求新求異等方式會引發觀者的一些迷惑,究竟如何看待和理解當代藝術也是關注藝術的人會常思考的問題。

本次節目有幸請來了著名的國際策展人,剛剛獲得“2015年藝術新聞亞洲亞洲藝術貢獻獎年度策展人獎”的李振華先生和巴黎的藝術評論家和策展人何宇紅女士老共同探討這個話題。

法廣:李振華先生,您好!請問作為獨立策展人,您剛剛在廈門完成策划了一個攝影展,可以請您簡單介紹一下好嗎?

李振華:對,是一個國際攝影展,是跟法國阿爾勒(Arles)攝影機構合作完成的,也是中國南方首次最大型的國際性當代藝術攝影展。

法廣: 作為一名策展人,您認為什麼樣的藝術作品能夠打動您? 什麼樣的作品能夠吸引您去為他去做一個展覽?

李振華: 我的工作一直追隨一個比較清晰的思路線索,15年來基本上是跟新科技的興起和新藝術的創意有關的, 除此之外能夠打動我的創作線索是藝術家的時間性, 就是他的工作怎樣有一個比較持久的持續性,然後在這個時間裡他是怎麼進步的,對我來說選擇這樣的藝術是非常重要的。


法廣: 您的意思是說要有當代性嗎?

李振華: 不,我們所指的新藝術與新技術並不能是只歸於當代性,它們也是指向未來的。有時我們甚至不能把它納為當代藝術。當代藝術是有時間終結點的,比如說可以是80年代以後興起的文化思潮等等,我們當然不能把所有都這樣就歸於80年代之後。

法廣:所以對您來說這個當代藝術定位不能就是80年代以後到現在為止的藝術是嗎?

李振華:對,它太寬泛了。按照當代藝術的邏輯,當代藝術是有一個時間結點的,但對我來說,這個結點應該被打破。也就是說,伴隨着今天新藝術、新科技的發展, 我們怎麼去看今天的當代, 但這個跟我們之前所談的現如今的當代不是一回事。

法廣:那我也想請問何宇紅一個問題,您經常出席和參加各種各樣的藝術活動,那麼 您在參觀這些國際性展覽的時候,什麼樣的藝術會讓您覺得眼前一亮?會有這種時候嗎?


何宇紅: 我覺得可能把您的問題反過來一下會更好回答, 那就是什麼東西不能打動我?

“被藝術去打動”並不是看展會的目的和狀態,特別對於一個職業策展人或者藝術家來說。比如說我在去看了大皇宮的展覽今年的“ART CAPITAL”後 ,就被完全驚呆了,可以說那是一種被“打動”的狀態, 但是是一種可以叫做“反向的被打動”!

我感到藝術的一種“近親繁殖”而產生的一些特別荒謬的藝術狀態,如果那也可以被稱為藝術的話,那真的不亞於“恐怖主義”。除此之外,我認為藝術應該是有各種各樣的表現形式,可以是有比如像李振華先先生這樣方式的或者其他形式的,我認為我們都應該去學習、研究、接受。也就是說不是被打動,是去接受。

法廣:也就是說您作為一個藝術評論家去參觀展覽的時候,並不帶着什麼目的去的?

何宇紅: 是的,我認為我們應該帶着一種開放性的思維去看世界,一种放松的,開闊的視野,而不是總在一個局限裡面兜兜轉轉。

法廣:  李振華先生,作為著名的藝術策展人,您在策展的時候是帶着一種什麼樣的心態?是希望給觀眾帶去前衛的藝術感說呢還是其他?

李振華:前衛算不上,我更希望給觀眾帶去一個融合的現場,讓不同的文化放在一起呈現。我關注的更多是當代文化的變化,而不僅僅是當代藝術。如果只去關注當代藝術,就會變成近親繁殖的狀態而被擱置,不會再出現什麼新東西。所以我更關注如今在新文化的框架下,什麼是新興的。新興文化包括藝術、科技,也包括每一個人對世界新的理解等等。

法廣:那我們是否可以說當代藝術是處在一個承前啟後的階段?一方面我們需要新的技術, 另一方面也不拋棄傳統?

李振華: 其實每個時代都有承前啟後的階段,都有結點和拐點。主要看這個時代的個體如何去面對, 我也希望能發現這樣的個體, 跟我一起去工作。

法廣: 那請問何宇紅,您在看展覽的時候會對新科技這個主題比較關注嗎?就是科技和藝術的融合... ...

何:是的,很關註:並且不停地關注。我認為李振華先生在這方面做得非常好;我發現在我們(中國藝術家)的藝術活動中這方面的嘗試可能還沒有進入主流。剛才說到的”承前啟後“這個詞,我認為形容目前的中國藝術家的普遍的創作狀態應該用“青黃不接“可能更合適些。 所以說這次“亞洲藝術貢獻獎的年度策展獎”頒給李振華,可謂名至所歸,我覺得他們的宗旨就是要鼓勵像李振華這樣的策展人,如果多一些這樣的“青”,只有完成了“青黃”想接,才能達到您說的承前啟後。大家也才能談什麼與當代藝術、世界藝術接軌......

法廣:您剛才提到科技,科技與藝術怎麼樣融合,怎麼樣去面對未來,您能舉個例來具體解釋一下嗎?

李振華:好的,第一個例子是關於藝術家怎麼去思考時間這個概念,這個就是來自於新媒體藝術的一個線索,我們通常都把影像類的藝術稱為記憶時間的藝術;而另一個線索則是來自於科學的線索。比如說,現在比較大行其道的生物藝術,它就是由科技發展對整個社會的衝擊而來的。那麼藝術家們對此會做出怎樣的回應,這是我所關心的和關注的。

法廣: 請解釋一下什麼是“生物藝術”?

李振華: 生物藝術綜合了生物和科技。或者解釋為對於生命意義探索的生命科學實驗和藝術。我們會發現,之前只存在於國家實驗室的事物,現在卻吸引着越來越多的藝術家的關注。

法廣: 那麼除了記憶時間和生物藝術,還有其他科技與藝術結合的例子嗎?

李: 當然有,比如說關注太空科技,以太空信息、太空研究為線索,或者關注機器人,以交互,擬人化為線索等等。

法廣: 如今的藝術是否已經發展到了以“概念”為起點?

李: 這只是一個方面,我們可以說藝術是以人類思維活動為起點,另一方面我們同時也應講求與器物之間的關係,不能忽略任何一種藝術形式作為手工勞作這樣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法廣:也就是說藝術總的來講還是人類對自己的生活、生活環境的思考的結晶,對嗎?

李: 可以這麼說。

法廣:何宇紅,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何: 我覺得李振華先生作為藝術策展人,他的思維非常的開放,記得他說過策展人必須要走出美術館、走出展地。讓我想起文革時有句話”藝術為人民群眾服務“,但其實當時的狀態並不是真是這樣,那只是先把某種政治觀念灌輸給群眾,讓群眾按照一個模式去做一個所謂的藝術,然後美其名曰:藝術為人民群眾服務。李振華的概念是“藝術在人民之中”,每個人每天的生活可能就是一個行為藝術、一個藝術概念,藝術在這中間尋找註腳點,而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高大上,我覺得這個概念和視覺點很有意思,並且很可能揭示藝術的某種真諦。

法廣:那您個人認為當代藝術是跟我們的生活結合在一起的嗎?

何宇紅:當然,我感到現在的藝術創作都很放鬆,但這种放松只是一種它呈現出來的外部狀態,我覺得後面還是有很多思考和它的歷史原因的。真正意義上的放鬆應該還是指藝術不必再只局限於權威、身份這些因素,而是每個人都可以“玩”藝術,接近藝術...我覺得這才是藝術的一種比較好的生態。 和市場的關係對策展人來說重要嗎?

李振華: 補充一點,尼古拉斯·伯瑞奧德的《關係美學》中講今天的藝術是關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所以當我們去看藝術的時候,不要總抱着一個太大的命題,有時試着去理解藝術家為什麼是這樣子的?試着去思考還有什麼可能是藝術。

法廣:目前世界各地每年各種大大小小藝術展覽無處不在,藝術市場自然也成為一個大家繞不開的話題,比如說巴黎FIAC當代藝術博覽會,媒體們都說今年的展覽怎麼成功啦,因為它的營業額比往年多出很多,那麼李振華先生,您覺得藝術和市場的關係對策展人來說重要嗎?

李振華: 重要,也不重要。重要因為市場好了,藝術界生態自然會好一點, 但很多時候,策展人,尤其是獨立策展人關注的並不是買賣。我們理解的一個市場的成熟,是可以讓我們更好地理解到藝術在一段時間之後有可能煥發的經濟活力。藝術在很多時間裡都充當著人類文明前鋒的角色,這是我理解的藝術。


法廣:您是說藝術可以帶領這一種風氣是嗎?

李振華: 對,您看到市場的成熟向我們確認着50年前的藝術是如此的好,50年前我們卻沒有很好的去對待當時的藝術,現在我們做的藝術也是這樣的,它會在一定時間的之後煥發出它在市場上的活力。那麼今天它所呈現的那種可能我們不太理解的形態就尤為可貴。

法廣: 我發現國內藝術評論家們對當代藝術責評的聲音遠遠高於國外藝術評論者,請解釋這種現象?

李振華: 國外藝術評論的聲音也有,只是評論點不一樣。在中國,我們批評的可能還是當代藝術中的荒誕不羈,過度刺激的東西,但同時我又認為這種聲音其實是失語的,因為他並沒有能力去評判今天的當代藝術是什麼,所以,對很多人來說,對當代藝術做出這種震驚的反應是正常的。從另一方面講,西方藝術批評的聲音是一直存在的,這種批評系統本身也是西方藝術體制的一部分,目的是讓其更完善,更完美。所以我認為兩種批評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何宇紅:是這種情況,非常同意。

法廣: 就剛才何宇紅女士評論的中國當代藝術 “請黃不接”、“良莠不齊”的狀態,李振華您怎麼看的?

李: 我想今天這個時代是最好的時代,同時也是最壞的時代。好在它的多樣性,豐富性已經超越了我們所能理解和接受的層面。壞也在它的多樣性,多樣到我們無從去判斷。在這種情況下,針對細節,我們能給予的態度很重要,是包容還是拒絕?

法廣:通過FIAC這樣的展會,我們看到參展的中國藝術家為數並不多,那麼您認為中國藝術家們目前在世界的地位是怎樣的?


李振華: 我認為中國當代藝術跟中國當代人口的情況是一樣的,佔世界比例的一部分,但他與這個世界真正的鏈接點在哪裡呢?並不是我們人口多,我們的文化就強。我想我們國家今天真實的文化現狀還需要也值得我們去做很多的更多的工作。

法廣: 李振華先生,您本身是藝術家嗎?

李:其實更早之前我是廚子出身,接觸到藝術圈子是在1994年,我在北京做過大量的藝術展覽、音樂演出、還參與了戲劇活動,電影放映等等。直到1999年在英國獲得了一項藝術獎後,才正式接觸到了國際藝術,在英國所在的機構叫ICA(institute contemporain art),這個機構可以說是融合了我所有興趣的一個集合,也因此我的方向變得越來越清晰。2000年回到國內,經過之前長時間的思考,最終選擇了媒體藝術工作,一直到現在。媒體藝術充滿了多樣性,這是其它藝術所無法滿足我的。

法廣:1996年左右正好是國內具有影響力的一批藝術家走向世界的時期,這對您當時來說是不是一個開始關注當代藝術的很好地契機呢?

李: 您這裡說的被世界關注,我倒更願意把它放到另外一個語境里,就是栗憲庭先生提到過的,他與世界接軌了。如果說80年代中國當代藝術還沒有獲得世界的關注,那麼90年代因為威尼斯雙年展或者其他國際項目,中國當代藝術與世界接軌了。

法廣:96年關注政治話題的藝術家數不勝數,而現如今卻鮮有人持續關注這個話題,這是為什麼呢?

李振華: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特徵,在之前的那個年代,政治問題確實好像是籠罩着⼈們生活的迷霧, 人們想去挑破它,挑戰它。今天,這層迷霧早已變成國際政治的一部分,在這次巴黎恐怖襲擊之後, 我們更能感受到那個國際政治離我們很遙遠,讓人性則離我們如此接近。所以,在藝術中,大家與其去關注政治的變遷,不如思考如何去給予他人溫暖。

法廣: 之前藝術家岳敏君先生做了一些與中國傳統藝術相結合的作品,對於這種回歸您是怎麼理解的?

李振華:我並不認為它是一種回歸,岳敏君先生作為90年代藝術家的代表人物之一,對涉及到傳統藝術的某個媒介產生興趣,我認為是十分正常的。應該把它放到實驗藝術的範疇,藝術家還在實踐,實驗着他的藝術還有着怎樣的可能性,我會這樣看待。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顯然跟我關注的新科技新藝術並沒有太大聯繫。

法廣:您怎麼看待艾未未的作品?

李振華: 我覺得艾未未在網絡上的工作才是他真正的藝術。從2005年以來他開設的微博,還有他後來上傳的那些影像,都是非常珍貴的藝術。至於他的雕塑以及其它的所有工作,都是他應對生活、應對市場所做出的一個個正確的反應。

法廣:您個人目前更多關注中國藝術家還是西方藝術家?還是完全根據興趣?

李振華:在當今做文化工作,必須關注所有,不分國界,有的更多的應該是融合全人類的智慧。我從一位學者那裡學到過,我們之所以有了當今的文化狀態,很重要的一點是我們應該以物質文化遺產作為全人類共有的文化遺產,而不應該分國界,所以我認為我的工作也不分國界。


法廣:就是國際性?

李振華: 甚至是沒有國際性這樣一個思考的,我想還是做到“個人”的維度,看到的都是優秀的個體,他們為這個社會為這個世界所貢獻的每個閃亮的東西,這是我所關注的。

法廣: 您認為是否還會有大師的出現,還是像您所說都是優秀的個體?

李振華: 所有的大師都是由他所處的時代孕育而生的,我們也總會發現很多人與同期的大師們失之交臂,例如梵高,在他所處的時代並沒有人知道他。在我們的時代也是一樣的,可能很多的大師就在我們週圍,我們卻沒有意識到。如果幸運的話,大師會跟我們走在一起。

法廣:何宇紅女士您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何宇紅:對於剛才我們講到的關於中國當代藝術的現狀,我想補充的是,像類似的這種“藝術新聞亞洲貢獻獎”, 我認為目前的中國十分需要更多的這樣的有質量的文化評選活動,特別關注到的“態度”問題,無論是面對西方現當代藝術,還是我們的古典藝術,我們都應以平等的態度去對待,去鼓勵那些從事深入挖掘無論哪個時代的好的、頻臨失傳的藝術的價值的機構,而不是一窩蜂地或一味的面朝西方藝術或者當代藝術,比如說他們這次發現和獎勵的那個研究“吳門四家”的藝術機構就是我覺得應該被大力提倡的範例。
 

感謝何宇紅女士和李振華先生接受法廣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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