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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十九大鋪路的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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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十九大鋪路的兩會
 
中國一年一度的全國人大會議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開幕 路透社

中國全國人大開幕,外界把一年一度的中國“兩會”戲稱“大彌撒”,兩會並非權力機構,人大僅僅是“投票機器”,但兩會前後以及進行當中傳出的各種信息卻備受外界關注。今年的兩會有什麼看頭,『政府工作報告』已經公布,經濟增長指標進一步調低,北京首次使用“港獨”一詞,從而使所謂中國的分裂勢力又增加了一支。不過,外界輿論更多地把本次兩會定位為秋天召開的十九大的晴雨表或者是前奏曲。因此,另外一個問題似乎壓過了所有的問題:未來中共核心機構的人員構成。也許從正在進行的兩會上就多少能夠看出一點端倪。

在法國媒體看來,兩會的重大挑戰,其實就是在為19大做準備。在政治新星和現任常委之間,媒體和中國問題專家都盯着誰會在秋天時繼續留下來,誰將走上前台?現年63歲的習近平將自我繼承,開啟為期五年的第二屆。按照不成文的不能超過68歲的規則:現在政治局25名委員中11人必須退休,現有五名常委除習近平、李克強外,其他也應退休。

此次人大有一個重大項目,就是改革反腐體制,中共元月份宣布將建立一個新的國家監督機制,統領中共紀檢委員會、新成立的監察部及反貪檢察院進行反腐行動。誰來領導這樣一個超級機構?極有可能就是被稱之為“反腐沙皇”又是習近平親信的王岐山。王岐山面臨的唯一問題是將在秋天超過68歲,按照規則不應擔任新一屆常委。但是,上述超級機構似乎量體裁衣,非王岐山莫屬,這使得王岐山“名正言順”地再延長一屆的可能性大增。

不少人還把目光投注到一些參加兩會的“外省大員”身上,他們包括廣東省書記胡春華以及重慶市委書記孫政才。兩人已是政治局委員,可是兩人似乎越來越不被視為是習近平的親信。還有一個受到注意的是陳敏爾,他是偏遠的貴州省委書記。此間的專家現在也很熟悉一個名字“浙江派”,這個詞專用來指習近平庇護的手下。浙江省是環繞上海的省份,習近平2000年代在這裡紮下了營盤,擔任過浙江省委書記,上海市委書記等等,陳敏爾是中央委員會委員,有人預言他有可能直接在今年年底進入中央常委會。

所有的政治觀察家都同意,習近平的權力鞏固。未來政治局人員的構成,將能清晰地透射出習近平在多大程度上鞏固了自己的權力。王岐山,反腐大臣,習近平的親信,年齡將要超過界限,然而只要習近平願意,他繼續留在常委會的可能性很大。在中共歷史上,高級官員的退休年齡往往和政治需要連在一起。

在總書記權力比較分散的情形下,這種不成文的限定年齡退休的制度很重要,他會約束每個成員到時候自動退休,避免“終身制”,但是在強人統治下強人的意志決定一切。有些中國的黨史專家就認為,習近平已通過擔任各種小組組長的名義削弱了黨的各個重要機構的歷史性功能。這種小組統領軍隊、金融,涉及改革,因特網等廣泛領域,習近平擔任了十二個這樣的“小組長”。

中共黨內的權力分配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即使在毛澤東時代亦不例外。今年兩會召開前有一個事件引起諸多觀察家的注意,一個在香港居住的名叫肖建華的億萬富翁突然被中國大陸公安人員偷偷從他居住的香港賓館“綁架”返回大陸。肖建華之所以引起注意,他被視為是中共幾大家庭的“銀行家”,因此,他的手上掌握者黨內幾大家族不同派別之間的“材料”。歷史學家章立凡認為,控制肖建華,是中共權力高層一種威懾任何其他可能的派別企圖進行地下運作的手段。

習近平鞏固權力的過程令人驚異,他的前任胡錦濤一直到最後都在勉強地主持者各大派別組成的常委會。2016年,習成功地一躍而成為黨國的“核心”,這一稱號埋葬了鄧小平開創的“集體領導體制”。習把一些關鍵的位置留給自己人,管理稅收的國家發改委主任由他在福建任職期間在廈門擔任官員的何立峰擔任,新的商務部長由前浙江省副省長鐘山擔任。

由此是不是可以說習近平權力鞏固,舉重若輕,天下太平?觀察家們仍持有不同看法。因為習的統治遠遠不如毛時代,那是一種“霸權”體制。毛依賴的是“打天下”的威望,比較弱勢的前領導人胡錦濤依賴的是有八千萬團員編織的各種幹部網絡的共青團。

如果說最新的官職任命都體現出習的影響力,但一些具有戰略性的位置比如不穩定的新疆自治區黨委書記,以及緊鄰北京的天津市委書記,都不能認為是習的親信。因此,習近平仍然需要依賴不同的派別,特別是跟共青團合作,習試圖削弱共青團,一些共青團出身的領導已以涉貪審判,共青團的2016年的預算也被減半。但是,“習家軍”組建不過四年,在章立凡看來,習家軍缺少足夠的有經驗和有能力的在全國範圍擔任領導的人物。

一年來一直有出身共青團的李克強總理將在19大被取代的消息,但不少中國的專家並不這樣認為。他們基於這樣一種分析:保留李克強將有利於維持權力平衡,況且在受到歡迎的反腐運動結束一個階段之後,中國人對權鬥感到厭煩,希望政府能在經濟領域拿出具體的成績。

剩下的另外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是今年會不會決定習的繼承人,如同習近平本人在擔任總書記五年以前就被中共指定為接班人一樣?目前看來至少有幾個人可以列入19大進入常委會的名單,比如政治局最年輕的胡春華和孫政才,都是53歲。一位歐洲外交官認為,他們具有足夠的職位和經驗,他們之所以擔任兩個關鍵地區的領導人是由於高層存在着一種共識。

但是,有些分析人士認為,現在很難設想最高的位置將由誰來繼承這一問題。最大的可能是,在十九大不會出現一個明顯的繼承人。這樣,掌握大權的習近平將繼續在總書記的大位上,在中央委員會有足夠的時間來選擇在22大上自己的繼承人。也有不少的分析認為,習近平很可能徹底推翻中共總書記每十年換人的規則,繼續由本人擔任總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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