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聽
第一次播音( 一小時) 北京時間6:00-7:00
法廣第一次播音北京時間2018年1月19日6點至7點
 
收聽 下載 播客
  • 第二次播音(一小時) 北京時間 19:00-20:00
    2018年1月18日第二次播音(一小時) 北京時間19:00-20:00
  • 第二次播音(新聞)19:00 - 19:15(北京時間 )
    新聞節目 18/01 11h00 GMT
  • 第二次播音(時事與專題)19:15 - 20:00(北京時間)
    其它節目 18/01 11h15 GMT
  • 第一次播音( 一小時) 北京時間6:00-7:00
    法廣第一次播音北京時間2018年1月19日6點至7點
為了更好瀏覽多媒體內容,您的瀏覽器需要安裝Flash插件 若要連接,您需要啟用您的瀏覽器上設置的cookie。 為了更好瀏覽,RFI網站與以下瀏覽器兼容: Internet Explorer 8 et +, Firefox 10 et +, Safari 3 et +, Chrome 17 et +

廖天琪:放行劉曉波是習近平晉身世界級領袖的契機

作者
廖天琪:放行劉曉波是習近平晉身世界級領袖的契機
 
Liu Xiaobo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傳出在獄中罹患肝癌的消息,引發國際社會關注。全球154位不同領域的諾貝爾獎得主聯名發出公開信,多個民間團體和許多異見人士也紛紛呼籲,要求中國政府遵循人道主義原則,允許肝癌晚期的劉曉波和體弱多病的妻子劉霞到國外治療。有消息顯示,劉曉波本人也表示希望出國。劉曉波的最後願望是否能夠實現?等待着他的又將是怎樣的前景?對此,旅居德國的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女士向我們闡述了她的看法。

法廣:首先請談談,您認為劉曉波出國治療的願望是否有望實現?他在可能為時不多的情況下,為何提出到國外就醫的要求?他能否到國外就醫又有着怎樣的意義?

廖天琪 :這個問題其實是我們這麼多人(國際的人士和中國的朋友、海外的朋友)大家在心裡一直在提的問題。他是不是能夠被中國政府放行、到國外來就醫,我們確切地知道,這是他的一個願望,不止是他,還有他的妻子劉霞,可以說這是他們最後的一個願望。各種跡象顯示,現在是一種非常不清楚的現狀。就是世界上各個大的國家,還有各國的國會、議會,有的,像美國的眾議院和參議院都已經提出了一個決議案,現在歐盟正在醞釀一個決議案,要求中國政府能夠放行劉曉波。現在大家都在等待。我想,如果中國政府有一點智慧,有一點能夠審時度勢,同時有一些胸襟、有一些自信的話, 他們應該同意放行劉曉波。但是我們大家對習近平政府也有一定的了解。我們到現在還沒有辦法估計他們是不是真的有這個眼光和胸襟。因為事實上,這並不是一個政治的問題。中國政府一直把它提高到一個政治問題,說國外不應該干涉中國的內政。這不是中國的內政問題。這是一個人道主義的問題。這是一個普世價值的問題。我認為這個希望是有一半的。劉曉波如果能夠出來就醫的話,對於他個人來說,他一生在追求自由,在追求民主,而且不是為了他自己個人,是為了中國有更好的前途,中國人民有更公平地、自由競爭的機會,權利得到保障的機會。他是為了這個站出來呼籲的。為此,他付出了這麼高的代價。我相信每一個了解他的人、讀過他的東西的人,心裡都會感到心疼,希望他的願望能夠實現。對他個人來說,就是他希望能夠呼到自由的空氣。同時在國外,沒有人每天去監視他、沒有人去盯着他說哪一句話,沒有人看見他是不是去擁抱他最心愛的妻子,等等。這樣的一個願望是最平常的、也是一個最珍貴的願望。我覺得它真的應該能夠得到實現。而如果劉曉波出來的話,這個意義是非常、非常重大。這就表示:中國政府對於人道主義走出了第一步。這絕不是表示他們軟弱或者是他們沒有立場。相反,這就表示中國政府現在對自己有自信,同時對人道主義有一定的尊敬。對於他們在國際上所簽訂的不同的條約,有所遵守。
 

法廣:在劉曉波的眼中,如何定義“自由”二字?

廖天琪 :劉曉波如何定義“自由”這兩個字,其實非常清楚。我現在也許不能把他的全文 給引述出來,但是在2005年我曾經編撰了一本他的書,這本書叫“未來自由中國在民間”。在這本書裡面,他把中國整個的社會的變遷,就是在民間現在自發的一些力量、還有民間跟官方力量的對比,還有中國的政改,它所有的有利的條件,等等.還有比如說,包括中國的產權的問題,還有土地問題,人權意識的覺醒,還有知識分子的覺醒等等。這些問題他都提出來,他說:對自由的追求和對強制的厭惡,在根本上並不是來自理論或社稷,也不是來自所謂的文化和素質或知識累積,而是來自人類的本能欲求和自發行動。他這樣說自由,要求自由是一種人的本能的一種願望和一種自發的行動。我想這是他對自由的最好的詮釋。

法廣:您在一封公開信中表示:放行劉曉波是習近平晉身世界級領袖的契機,請解釋一下此一觀點。
 

廖天琪 : 我這樣說,有一部分人是不同意的,我也能夠理解。我這樣說實際上並不是要捧習近平,或者是要維護習近平大國領袖的尊嚴。我是在這裡提醒他,習近平執政以來,我們都看到他有一些作為,最近這一、兩年來,特別引起全國和全世界注目的是,所謂的一帶一路的地緣政治的概念。這不僅是一個概念,實際上已經付諸行動了,我們都已經看到。因為在五月間的時候,在北京就已經舉行了這麼一個國際性的會議。中國顯然現在已經並不是只願意做為一個亞洲的大國,或者是一個世界的大國,習近平政權有這樣的一個野心,要在世界的政治上扮演重要的角色。如果是,我現在不對這個加以評論,也不說這個好,或者說作為中國人覺得這個光榮,我有另外的看法。但是,我只是詮釋,習近平做的這些決定,同時還有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大國崛起的這些理論,他既然有這樣的野心,他的行動的表現也應該配合。作為一個大國的領袖,是不是應該對自己有自信?是不是應該尊重自己的人民、人民的意願?是不是應該尊重人權?是不是應該尊重人道主義?是不是應該尊重全世界各國的領袖?當全世界各國的領袖向你寫信、各個組織向你寫信,各諾貝爾獎得主向你寫信,請求你釋放一個病重的人到國外來就醫,這是中國的內政嗎?誰都知道這跟中國的內政真的沒有關係。這是一個人道主義的問題。在這個事情上,如果習近平能夠退一步這樣想,放行劉曉波,我相信,他會得到很多很多的掌聲,得到很多很多地讚美。而且我相信,哪怕是異議分子,哪怕是反對他的人,心裡都會對他有所尊敬,甚至於有一點感激,包括我自己。這就是我寫那篇文章的主要的意義。

法廣:在劉曉波病重,獲得保外就醫的消息傳出之後,您曾致函德國首相默克爾,請求她救援劉曉波。國際社會的壓力能對北京產生影響嗎? 北京基於何種考慮堅持不放劉曉波?

廖天琪 : 我只是很多很多人中間的一個。我向德國總理寫了信。我之所以寫這封信是因為稍稍有這麼一點點的私人的關係。因為我的好朋友廖亦武先生,他也是近幾年來一直為劉曉波、劉霞的事情在奔走。他跟默克爾夫人也有直接的聯繫,我曾經跟廖亦武也曾經有機會跟默克爾夫人見過面。那麼我寫這封信,稍微有一點從私人的立場。這封信到底有多少作用?我想跟其他的信是一樣的,總之要求中國政府放行劉曉波,這個信息已經確確實實到了默克爾的耳朵里,同時已經在她的議事日程上。因為習近平主席已經到了柏林,他會與默克爾夫人見面。他們將在柏林的動物園裡有一個熊貓的接交儀式。在這種情況下,許多政黨,包括綠黨,包括歐盟,它們都已經寫信給默克爾夫人,要求她不管在私下、還是在公開的場合,也許更好地是在私下的場合,跟習近平談劉曉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德國在外交上,面對中國的時候,常常採取“靜默外交”。就是說,他們做一些事情,但是他們不說。這“靜默外交”主要是使用在人權問題上面。所以我想這個事情的可能性還是有的。我們真的是抱着很大很大的期望。希望劉曉波和劉霞的願望能夠實現,來到一個外面的世界,接受最好的治療。

北京會基於一貫以來的小家子氣,這種態度,說這是干涉中國的內政。因為在中國總是有那麼一些憤青、有那麼一些民族主義特彆強烈的人,他們有一種誤解,任何的事情,別人不要說,別人不要碰,這個事實上他們沒有這種國際上的視野,因為我們的世界已經是一個全球性的世界,彼此互相相關。哪裡能夠說這個普世價值是西方的呢?我們中國人能夠自己貶低自己嗎?難道這種人道主義只是西方的嗎?我們中國沒有嗎?這完全不對的。我們中國的傳統文化裡面, 這個人道主義、這個“人”這個字, “義”這個字,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有些人腦子裡的錯誤概念,還有一些中國政府官員,他們會認為這樣做是表示政府的軟弱,這是他們的一個心結,我們能夠理解他們有這個心結,但是我們要慢慢幫助他們把這個心結打開。這個時候釋放劉曉波和劉霞,是最佳的時機,而且也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 旅法學者劉學偉談法國總統中國行

    旅法學者劉學偉談法國總統中國行

    新年伊始,法國總統馬克龍便展開了當選之後對中國的首次訪問行程。針對此次訪問,各方評論不一。我們利用本次機會,採訪了旅法學者、歷史學博士劉學偉先生。

  • 夏明教授點評2017中國大事件

    夏明教授點評2017中國大事件

    我們剛剛送走了2017年。應該說,對中國社會而言,2017年並不是平凡的一年。這一年裡發生的多個重大事件將對未來造成不可忽略的影響。我們在今天的本節目中,請紐約市立大學教授夏明先生就幾件大事做一下點評。

  • 學者王友琴:文革摧毀了中國人的日記

    學者王友琴:文革摧毀了中國人的日記

    2017年12月,57歲的黃帥在北京去世。當今中國年輕人對這個名字已經十分陌生,但早在文革中的70年代,她曾經被看作是反潮流“革命小闖將”,聞名全國,是那個顛倒是非的年代的一個標誌性符號。事件的起因是她的一篇對班主任老師表達不滿的日記…… 因為幾篇日記而一夜成為家喻戶曉的所謂反潮流英雄也許並非這個當年小學五年級的學生所願,這段情非所願的短暫輝煌也在此後的日子成為她的一個難以卸掉的包袱,但文革中因為一本日記而被投入監獄、甚至家破人亡者可以說不計其數。目前在美國芝加哥大學任教的王友琴女士在她多年的文革受難者歷史收錄整理的過程中,注意到了文革中,日記給無數中國人帶來的災難。她於是開始書寫《摧毀日記的革命》,收錄文革受難者的日記故事。在今天的公民論壇節目中,我們就電話採訪王友琴女士,談談她對文革與中國人的日記的關係的觀察與分析。

  • 朝鮮核武器會否反向威脅中國國土安全?

    朝鮮核武器會否反向威脅中國國土安全?

    朝鮮半島的緊張局勢隨着金正恩政權接二連三的導彈試射和核試驗而不斷升級,美國總統特朗普偏重軍事解決方案的傾向更使得發生衝突的危險與日俱增。中俄兩國雖然一再堅決表態,反對對朝動武,但卻顯然也未能阻止金正恩政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聯合國一次比一次嚴厲的國際制裁措施同樣於事無補。朝鮮半島無核化的願景如今不得不面對朝鮮擁有核武器的既成事實。亞洲因此成為全球擁有核武器的國家最集中的地區,而中國正位於這個地區的核心。作為平壤當局的重要盟友或昔日盟友,中俄兩國利益考量是否一致?這兩個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在朝鮮危機中是否能有所作為?隨着中朝關係降溫,北京又在何種程度上還能影響平壤當局的決策?我們電話採訪了中國清華大學、清華-卡內基全球政策中心研究員趙通先生。

  • 夏明:“低端人口”是一種違反社會規律、非常荒謬且悲劇性的概念

    夏明:“低端人口”是一種違反社會規律、非常荒謬且悲劇性的概念

    2017年11月18日,北京市大興區新建村一場大火,毀滅了千千萬萬個農民工尋求幸福之路的美夢。隨着這場大火,北京展開了大清理行動,受到驅趕的則是那些被稱為“低端人口”的社會最底層人士。如何看待此一事件,我們就此採訪了紐約市立大學教授夏明先生。

  • 1917-2017:俄羅斯面對十月革命遺產的糾結

    1917-2017:俄羅斯面對十月革命遺產的糾結

    2017年是俄羅斯十月革命一百周年。這場革命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共產主義政權,顛覆了二十世紀的國際關係。但百年後的今天,這次革命的起源地卻沒有任何大張旗鼓的紀念活動。恰恰相反,俄羅斯人對於百年紀念應該紀念什麼顯然並無共識。有人強調“十月革命”百年,但也有人只籠統地提及“俄羅斯革命”百年。命名的區別掩飾着俄羅斯人面對1917年的動蕩歷史的不同解讀。今天的公民論壇節目邀請法國高等社會科學院俄羅斯及中歐國家研究負責人Françoise …

  • 廖天琪:獨立中文筆會年會尤為關注獄中作家命運

    廖天琪:獨立中文筆會年會尤為關注獄中作家命運

    11月24日,香港又一次舉辦了一年一度的中文筆會年會。出席本次會議的,除香港本地政治活動人士及兩岸三地的知名作家以外,中國國內的多名筆會成員也得以赴港與會,這是近年來較為罕見的現象。我們請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女士來向我們介紹一下有關本次年會的情況。

  1. 1
  2. 2
  3. 3
  4. ...
  5. 下一個 >
  6. 最後 >
專題節目
 
抱歉,鏈接期限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