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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

美前財長保爾森智庫料汪洋王滬寧陳敏爾栗戰書胡春華當新常委

media 王岐山是否留任是十九大的核心問題 路透社

十九大猜估常委這門玩意,不但傳媒熱衷,甚至連前美國財長保爾森(Henry Paulson)名下基金會的智庫也樂此不疲,根據這個名為馬可波羅(MarcoPolo)的智庫分析,5個最有可能成為新常委的包括汪洋、王滬寧、陳敏爾、栗戰書以及胡春華。分析認為這張名單可被叫做“習的人馬”。

馬可波羅網站同時又邀請用戶投票選出最有可能成為新常委的人選,除了習近平和李克強之外,截止香港時間30日早上為止,最多人選王岐山(9%),余次是陳敏爾(7%)、汪洋(7%)、栗戰書(5%)、胡春華(5%)、趙樂際(5%)、蔡奇(5%)、張慶偉(3%)、韓正(3%)、楊晶(2%)以及劉奇葆(2%)等人。

但儘管王岐山在用戶“投票”中勝出,不過根據這個智庫分析,已屆退休之年的王岐山,不大可能搗亂中共傳統規範而繼續留任常委。

這個智庫指出,“習的人馬”成為事實有55%的可能,其次分別為35%可能的“緊貼規範(norm adhering)”名單,以及10%可能的“搗亂規範(norm wrecking)”名單。

分析指出,習近平有可能漠視有些規範而最終炮製出這張“習的人馬”名單,因為在習出任總書記的首五年期間,有跡象顯示他並不必然相信每一個改動都需要按照規範行事。而這又可以進一步區分“硬規範”和“軟規範”。

軟規範包括尊重論資排輩,提拔幹部不應越級而為,被提拔者之前又必須擁有省級工作經驗;硬規範則包括退休年齡和任期,即政治局常委68歲或以上必須退下,甚至包括總書記本人,而任期不能超過兩任的10年。即使最近頻傳上述“七上八落”的規範將被打破,但馬可波羅認為這只是測試風向的氣球,最終還要遵守這個硬規範。

因此,“習的人馬”這個最基本班底名單,是基於軟規範被削弱但硬規範卻必須依從的理論推測而成,習近平似乎不願意一下子統統摒棄鄧小平時代所奠定的制度程序。這個程序包括為政治局常委注入較年輕的新血,以便栽培未來的繼承人,即下一屆的總書記或甚至下一屆的總理,他們通常都會做了一屆常委之後,才正式接替領導人的職位。

此外,除了其中一個例外,所有新晉常委都是政治局委員。這代表了2022年中共召開二十大所將選出的下一屆總書記和總理,很可能就是十九大新晉常委的5人中的其中兩人,因為按照硬規範的10年到頂任期,習近平將在二十大退下,不可能連任三屆總書記。

最終而言,這張名單將會是習近平政治實力的一個測試,因為成功挑選他所屬意的人全部出任常委,反映了他的權力在十九大已到達巔峰,這個權力同時顯示習近平可以漠視軟規範,迅速地提拔他的親信進入常委。

智庫指出,這張名單明顯缺少了反腐沙皇王岐山的名字,儘管他與習稔熟,但因年屆69歲使得他不得不退下,讓年輕的一代上位。因此,“習的人馬”名單將會是習近平(64歲)、李克強(62歲)、汪洋(62歲)、王滬寧(62歲)、陳敏爾(57歲)、栗戰書(67歲)以及胡春華(54歲)。

智庫分析指出,如果名單得以落實,陳敏爾將可能被分派中辦和書記處以及宣傳和中央黨校等黨務工作,日後或成為習近平的繼承人;至於名列第7常委、目前是廣東省委書記的胡春華,將被委任為第一副總理,傳統上是未來總理的踏腳石,但這並非是一個鐵律。

一直都有人質疑胡春華能否更上一層樓,但這個智庫指出,習近平與前任總書記胡錦濤的親密關係,外界其實所知不詳,習提拔胡錦濤的親信小胡(胡春華)上位,可算是報答當年胡錦濤從黨政軍全退的一個交易。胡錦濤的前任就拒絕一下子全退。同樣的邏輯也可以應用在汪洋的身上,汪雖然與習沒有直接關係,但在習的首任內,汪已經成為習的政策核心群。

智庫指出,陳敏爾和胡春華兩人都有豐富的省級工作經驗,例如陳分別做過貧瘠的貴州省和富庶的重慶市第一把手;而胡則做過發展迅速但相對貧窮的內蒙以及富有的廣東省第一把手,兩人都有完整的資歷,而幾乎所有中共高層的領袖,都曾擁有在兩個社會經濟狀況截然不同的省份的工作經驗。

但光有這樣子的經歷並不保證必然能夠晉身常委,因為這只是軟規範,習近平的強勢領導,可以從王滬寧或許得以晉身常委而得到佐證。王缺乏上述的經歷,而目前他只不過是習近平核心圈內的謀臣。如果王滬寧未能成為常委,目前出掌中共組織部的趙樂際可能是另一選擇。

另一個值得一提的是習近平的“大內”栗戰書。栗有可能接替王岐山成為中紀委書記,挑起反貪工作的大梁,但基於他的年齡,這將會是栗的最後演出,他將會為保名節而致力沿襲習與王岐山的反貪工作路線。

智庫認為,這張名單將意味有利經濟改革,市場也應該有所歡迎和期待。在西方標準下,他們之中大多數都不能稱之為開明派,但也不是盲目的反市場派。在經濟層面,中國面對的問題,所有的高層決策者都知之甚詳,改革勢在必行,既得利益者長期以來都頑抗經濟政策的改變,因此一個立場一致的“習的人馬”班底,將至少可以掃除若干障礙。

這個智庫又相信,“習的人馬”班底落實之後,習近平在第一屆任期全力推動的黨內紀律和政治正確運動的勢頭將可能減退,新的政治局常委會全力執行習的政策,經濟改革在架構層面而言,也會有一個更正面結果,尤其是國務院在2018年3月將會呈現一個新面貌,而在這之後,中共將在2018年召開更具關鍵性的十九屆三中全會,到時適逢鄧小平1978年啟動的“改革開放”政策的40周年,習近平預料將為這個日子有所籌畫。

馬可波羅智庫提出的第二張“緊貼模範”的名單,上榜的除了習近平、李克強之外,還有汪洋、劉奇葆、胡春華、栗戰書以及韓正;而第三張“搗亂模範”的名單,除習、李之外,另外5個常委是王岐山、汪洋、陳敏爾、栗戰書以及胡春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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