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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崇義:中國的統戰正削弱澳大利亞的核心價值

作者
馮崇義:中國的統戰正削弱澳大利亞的核心價值
 
資料圖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 路透社

2017年底,美國國際民主基金會發表報告:《銳實力:上升的威權主義影響》,提醒民主國家警惕專制國家的銳實力,認為俄羅斯與中國的海外投資發揮着“顛覆與破壞”作用,試圖以此來操縱民主國家的民意走向。兩家德國智庫近期也發表研究報告,提醒歐洲領導人警惕中國在歐洲的擴展影響力戰略。與此同時,澳大利亞政府近期為應對中國影響力滲透,推出新的反外國干涉法;一些美國智庫及學者也陸續提醒警惕中國的影響力滲透……在軟實力與硬實力概念之後,如何理解專指中國與俄羅斯的銳實力概念?它的具體表現形式如何?最終目的是什麼?我們電話採訪了澳大利亞悉尼科技大學國際研究學院中國部主任馮崇義教授。

法廣:2017年年底,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在一份報告中提出了銳實力概念。中國官方輿論立即予以反駁,官方學者認為銳實力概念有雙重標準。的確,西方民主國家也有對外傳播、和文化交流的努力。比如美國就有在中國支持民主運動的活動。那麼,如何理解銳實力這一概念?中國的銳實力和西方所說的軟實力有什麼不同?

馮崇義:原來約瑟夫•奈(法廣註:哈佛大學教授,在1990年首次提出軟實力概念)提出軟實力概念,與硬實力對應。硬實力是指,比如以軍事力量去脅迫,或者用武力搶奪。硬實力也包括用經濟壓力、商業的錢去直接收買。這是硬實力,是用直接、可以看得見、摸得着的硬實力,去得到國家利益、國家的政策或觀念的推廣。與此相對應的是軟實力,是屬於文化方面的吸引力,也就是你的價值觀,你的某種文化(包括電影、音樂等)有內在的吸引力,會讓別的國家、別的民族、別的文化主動地去追求,去擁抱,這叫軟實力。

但是,中國盜用軟實力(概念),把經濟利益、意識形態包裝成一種觀念和說辭,然後用國家的力量,在背後操控,去把它灌輸或者強加於別的國家、別的民族,以達到混淆是非、渾水摸魚的目的。不是他自己認為這些東西本來具有內在的價值或者內在的美感,可以自動地吸引別人,而是用國家的力量,在背後去推廣,去強加於人。所以,應該把(這樣的做法)和西方正常理解的軟實力區分開來。所以就出現了銳實力的概念,指稱這種擾亂和操控他國政治和信息的專制國家力量。

與俄羅斯不同,中國與西方是典型的意識形態對立

法廣:銳實力觀念專指俄羅斯和中國(的行為方式),目標很明確,如何理解呢?在某種意義上,是不是可以說也是兩種不同的政治和社會模式之間的對立,是民主國家和專制國家間不同政治與社會模式間的對立?

馮崇義:這個問題目前變得有些複雜。俄國和中國還不一樣。俄國,當然它不是很成功,但它畢竟形式上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憲政轉型,有多黨政治,有選舉政治,只是出現了一個普京這樣的政治強人,利用原來俄國人的帝國情懷和民族主義思維,想用強人政治在一定意義上恢復威權主義政治,或者說個人專制。但中國不一樣。中國躲過了1989年到1991年波及東歐共產制度轉型的所謂“蘇東波”那一劫,用暴力鎮壓了民主運動。中國是原封不動地保存了專制黨國的政治制度、政治體制,所以,中國如今和西方的對立是很典型的兩種社會制度、兩種意識形態的尖銳對立,與俄羅斯有很大區別。

中國的統戰正削弱澳大利亞的核心價值

法廣:銳實力具體的表現是什麼?最近一段時期,澳大利亞對中國影響的滲透反應比較強烈,可以說是在民主國家中最先採取措施應對這樣的影響的國家。如何理解澳大利亞政府這樣的反應?澳大利亞具體感受到的威脅是什麼?

馮崇義:也不好說(澳大利亞)是最先採取這樣措施(的國家)。當然,澳大利亞最近把這個話題引到了公共論壇,在公共平台上展開爭論,而且最近通過了新的反外國干涉法,做得力度比較大。但這樣的操作,無論是反外國干涉法,還是外國組織登記法,美國早在三十年代就曾針對納粹德國採取過類似法律。

整個西方社會自80年代的全球化時代起,當中國開始開放資本主義市場,允許西方企業進入中國做生意的時候,西方的政界、學界、商界……各行各業都故意地對中國的專制制度視而不見。為了賺錢,為了做生意,他們故意忽略共產專制和自由民主制度間的對立。

澳大利亞本身是一個小國家。加入全球化之後,在市場上對中國依賴性很強。這是一個資源出口、農產品出口大國,中國是澳大利亞第一大貿易夥伴。澳大利亞的礦物、天然氣等能源,還有大批農產品,包括牛肉、小麥等的最大市場都是中國。中國就利用這種在經濟上的依賴性,在澳大利亞大規模收買商界、政界、學界(人士),培養很強大的力量,在各界都有大量的代言人。特別是在華人社區,幾乎90%以上的華人社團和華文媒體都納入中共的影響範圍,幾乎控制了整個言論、整個公共話語系統,導致澳大利亞對民主價值、對民主制度還有信仰的人感受到很大威脅。就是說它(中國)已經用,說“銳實力”也好,說“統戰”戰略也好,在改變澳大利亞的制度,在改變澳大利亞人做生意的模式,在改變澳大利亞人的價值觀。就是說原來澳大利亞人認為不可接受的東西,現在慢慢變得好像可以接受了。就是將專制文化作為多元文化的一元,在政界、學界、商界,他們的聲音很大。而且在政府里,如果留意看的話,像原來一些退休的工黨議員,或者政府部長,甚至原來的總理基廷和陸克文,他們都曾站出來為中國政權辯護,為中國的制度辯護,為中共的價值觀辯護。現在,一批有識之士站出來說:要真正認識中共政權的本來面目,要認清這個制度與澳大利亞的民主制度不一樣,中國在澳大利亞做的很多事情正在削弱澳大利亞本身的核心價值觀:民主、人權、法制。在選舉時收買一些議員,收買華人社區的僑領,去操控政治選舉,操控政策制定的過程……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是出來應戰,來真正面對這種威脅,希望通過一些法律上的修正,來反制中共在澳大利亞的影響。

法廣:是否可以說中國銳實力的發展開始產生反效應,其國際形象開始受到影響?

馮崇義:其實(中國)統戰已經相當成功,已經在這邊培養了自己的代理人,培養了自己的遊說力量,相當成功。現在相當於迫使澳大利亞或者整個西方做出回應。西方原來的想法 當然是很好的想法,也可以說是一種想當然的、美好的意圖 ,就是說當他們放開市場,放開整個社會,來與中國人、與中國政府交往,是期待中國通過這種交往可以改變黨國專制制度,慢慢地去做政治體制改革,最終會實現憲政轉型,融入整個自由民主的世界市場,就像蘇聯、東歐那樣。但是,幾十年過去,中共政權非常堅決地反對西方的分化、和平演變、西化……非常頑固地堅持黨國專制的制度。而且利用做生意賺來的錢,去堅定了他們維護原來那個制度的信心,也就是現在共產黨所說的三個自信,或者四個自信:制度自信,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後來再加上文化自信。所以,這讓原來西方抱有很好想法的很多政界、學界人士都認為原來的戰略有問題,就是說,如果大家都對中國實行投降政策,全都不敢得罪中國,不敢對中國這種專制的、違反人權的制度做出批評,就相當於重複二戰之前的那種綏靖政策,聽任希特勒的擴張和對外影響……就是養虎為患。現在回過頭來看,這已經威脅到西方的核心價值觀,和核心制度的問題。所以他們現在必須做戰略上的改變,客觀地認識中共政權,採取力所能及的方式,去面對中共政權。

中國外交總體戰略:改變西方對中國專制政權的認知

法廣:中國使用銳實力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是爭取市場?還是更是維護國內的自身政權?

馮崇義:最核心的(問題)是,蘇聯、東歐共產主義政權轉型之後,中國政權知道它自己不得人心,違反歷史潮流,有一種非常深刻的不安全感。為什麼它會有高度的警惕性,要去防範西方的西化、歐化、和平演變?就是因為這種不安全感的驅動,所以它加大力量去扼殺國內的反抗力量,和民主價值,自由運動和人權運動,在國內形成維穩體制。

我們知道,外交永遠是內政的延續,所以中國在外交上的總體戰略,就是要改變西方世界對中國專制政權的認知,就是說,它盜用軟實力概念,包括孔子學院、大外宣政策……去操控西方對中國的言論、對中國的評論,讓他們跟着中國國內的話語系統去描述中國:中國是一個很好的和平國家,是對國際有利的國家……他們(這種做法)現在在世界上相當成功。比如在歐洲,習近平到歐洲大喊要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而美國總統特朗普此時在談“美國第一”。於是很多歐洲那些被稱作是“白左”的政客、學界的很多人士就起來呼籲,說中國是一個自由貿易的國家,是自由制度,而美國是一個反自由、反民主、向孤立方向邁進的國家,是反對自由貿易的國家 很荒唐!就是說他們對中國的認知已經徹底改變。其實,在中國,連私有產權都得不到保護,國家擁有所有土地,擁有全中國的媒體等都是國有,還有多少市場領域根本就沒有打開,它怎麼可能是一個自由貿易國家?!但西方整個話語系統,都在跟着《人民日報》的調子走,跟着央視走。

澳大利亞本身也很荒唐。澳大利亞的政界、學界有一大批人不斷地反對美國的帝國主義,認為美國在澳大利亞的影響是帝國主義,而中國也反對美國的帝國主義,所以中國是澳大利亞的盟友,所以他們應該追求對美國說不,向美國要獨立,與中國聯手來制衡美國……所以,這種銳實力、或者說統戰,正如我之前強調的那樣,已經在整個西方的政治話語中取得了相當大的成功。現在說澳大利亞走在前面來採取反制措施,其實在某種意義上這已經很晚了,這是早就應該做的事情:不能為商業利益、為經濟利益,犧牲本身自己的長處,特別是自己的核心價值觀、核心制度。這是相當可怕的事情。現在整個西方世界,當然有人是因為無知、幼稚,但還有更多是因為利益,因為中國這個市場。明鏡集團的何頻就提出“中國病毒”這個概念:(中國)已經用它的經濟實力賄賂整個世界,在改變很多做生意的套路。原來很多事情,比如經濟腐敗,以前在歐洲,在美國,在澳大利亞是不允許的,可是,現在進入中國之後,這些(企業)接受中國方式,也是習近平所講的中國方案,按照那種方式去做生意,可以去壓制人權,無視環境,用非常低劣的工作條件給工人……他都可以接受,也可以接受台下的交易,來爭取免稅,而且還可以接受中國給他們投資,因為國家擁有所有土地,可以讓他們免費使用……這就破壞了自由貿易的基本規則、公平競爭的規則,用國家權力破壞最基本的公平競爭、機會均等的規則。破壞這種規則之後,居然會讓西方世界,比如在歐洲的政界、商界、學界的人,把中國當成支持自由貿易的模範  荒謬絕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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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實力”概念提出後,中國官方學者立即做出反駁。北京外國語大學英語學院教授謝韜批評這一概念反映出西方學者的雙重標準。他指出,同樣是公共外交,如果行為主體是西方,就是軟實力,而如果是中國或是俄羅斯就是“銳實力”。然而這種說法忽略了西方傳統意義上的軟實力與中、俄兩國所代表的銳實力兩個概念間的一個根本區別:前者更是遵循多元、開放原則的民間活動,是社會模式的自主延伸;而後者則是以國家力量推動的輿論導向型活動,是政府意志的對外延伸。根據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相關報告,與俄羅斯試圖以歪曲事實的假新聞擾亂視聽的做法不同,中國主要採取資助媒體,資助民間社會活動人士,以及培訓地方精英等方式。表面上是沒有政治色彩的文化合作,但實際上是希望藉此阻止任何批評中國模式的聲音。

兩家德國智庫柏林墨卡托中國研究所(Mercator Institute for China Studies)和柏林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Berliner Global Public Policy Institute)2018年發表的研究報告認為,中國的銳實力在歐洲主要追尋三個目的。一是組成一個政客、企業家、媒體工作者和學者網絡,支持中國政府的立場,諸如支持歐盟承認中國的市場經濟地位,或認可中國的主權聲索,或在國際舞台上支持孤立台灣等等。第二個目的則可能是進一步削弱西方的內部團結。第三個目的可能就是向西方輿論展示,中國的政治經濟體制可以是自由民主模式之外的一個可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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