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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致函德國總統,要求關注中國人權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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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致函德國總統,要求關注中國人權狀況
 
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 網絡

德國聯邦總統開始了對中國的訪問行程。這是施泰因邁爾首次以總統身份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在為期近一周的訪問行程中,德國總統將到訪多座中國城市,並在最有一站-北京,會晤中國最高層領導人。在德國總統動身前往中國訪問前,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女士致函德國總統,向他提出關注中國人權狀況的訴求。我們對此採訪了廖天琪女士。

法廣:您在德國總統動身前往中國之前,致函、要求他關注中國的人權和言論自由狀況。請談談您選擇此一時機的具體考量。

廖天琪: 我這次在他出發之前、非常短的時間之內,寫信給總統, 一方面確實是借這個機會,另外一方面,我覺得時間特別緊迫,我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上個星期在阿根廷首都召開了G20國峰會,峰會本來就是一次全球性的會議,會議應該討論很多不同的議題:全球氣候問題、社會公正問題、政治問題、還有一些戰爭地區的局勢問題、難民問題等等。當然還有非常重要的人權問題。因為戰爭等種種因素,目前全球有非常多的難民,最新的一個數字顯示,全球當下有2500萬人流離失所,他們離開自己的家園,到其他地方尋求一個新的前途。這實際上是一個人權的悲劇。但是這麼重要的一個人權議題,在二十國集團峰會上卻幾乎沒有什麼反響。這令我很吃驚,而且非常失望。受到全球關注的這麼一個議題,在二十國集團峰會上得不到討論,而大家都將目光聚焦在美國總統特朗普和中國國家元首習近平之間,他們在會外的一些對話,以及中美貿易戰是否能夠緩和下來,是否能夠停止,或者有什麼新的契機?這令我十分失望,所以我就藉機在德國總統即將訪華之際,寫了這封信。

德國總統並不處理全國事務,真正負責全國事務的是德國總理默克爾夫人。總統是一個具有象徵性的代表。他代表的是這個國家的價值、國家的政治、社會的理念。因此我覺得,從他的身份和地位來說,給他寫信,要求他到中國去關注人權,是比較合適的。

法廣:作為一個一貫向中國政治異見人士敞開大門的國度,德國在以往救助人權衛士中起到過怎樣的具體作用?

廖天琪: 德國這個國家,因為過去自己曾經在歷史上犯下數次很重大的(真的可以說是)罪惡: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雖然不是元兇,但也扮演了很不光榮的角色。第二次世界大戰,大家一定更知道,是因為1933年納粹上台、希特勒當政以後,他的法西斯獨裁給世界造成這麼大的衝擊,屠殺了600萬猶太人等等,這一個悲慘的歷史在德國人心裡打下了很深的烙印。他們通過一種比較深刻的反思之後,現在對於人權問題,特別地關注。他們也接收了很多的難民。大家都知道,2015年,默克爾夫人甚至打開了德國的大門,一年之內就接收了近100萬難民,其中絕大多數是來自戰爭地區(如敘利亞)的難民。

在對於中國的人權方面,德國也一向十分關注。多年來,中國的一些異議分子常常都能夠在德國得到庇護。從1989北京的大屠殺以來,很多當時在德國留學的學生都留在了德國。也有一些陸陸續續過來的人,都在(德國)這裡安定了下來。

更具體地說到一些最新的情況的話,如:著名作家廖亦武2011年逃離了中國,他在德國馬上就得到了政治庇護。另外還有艾未未,雖然艾未未沒有走政治庇護這條路,但是他在德國得到了一個教席,現在德國已經變成了他的第二個家。他雖然經常到外地去,但是德國對他敞開了大門。另外我要提到的是劉曉波、劉霞夫婦。關於劉曉波受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很清楚了,他第四次入獄後被判刑十一年,最後死在監獄裡面。劉曉波在2008年12月被抓起來投入監獄以後,德國方面(不論是朝野、不論是政治家還是文化人)都極力地向中國政府提出正面的、或者是幕後的、各種各樣的要求、請求,希望中國放人。雖然沒有成功,可他們確實是盡了力。

劉曉波先生去世以後,他的夫人受到軟禁,德國方面也儘力地努力,通過很長很長的時間,最後劉霞在今年的七月十號,終於成功地離開中國、抵達德國。這些都是非常明顯的例子,說明了德國在人權問題上的關注比其他國家更多一些。這與他們本身的歷史有關係。

法廣:您在本次信函中,主要要求德國總統具體關注哪些議題?

廖天琪: 我向施泰因邁爾總統提出請他特別關注的三點。第一:中國有些良心犯、政治犯長期地被關在監獄裡面,他們坐牢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十年、甚至更長,而且很多人一再地重複被判刑,可能開始被判三年或者五年、七年,然後他們出來以後,如果再寫一點文章,又被抓進去、又被判,有的人被判了兩次、三次。比如秦永敏,他被判了好幾次,最後一次是在前幾個月、劉霞出來的第二天,今年的七月,秦永敏再一次被判十二年。前前後後加起來,他坐牢的時間都超過了三十年了!這是不可接受的一個現實。還有其他的很多人像李必豐,他也是進進出出的,坐牢時間超過十年以上。還有:劉賢斌、陳曦,各種各樣的人。我要求德國總統特別關注像這些反覆被判重刑的人。還有在獄中生病的人、年老的人像姚文田,黃琦這些人。我希望德國總統向中國提出立即釋放對這些人的要求。當然不應忘記還有那些被判處無期徒刑的,像王炳章和伊利哈木。第二點,是關於女性作家,我認為中國對於女性、特別是女性作家,有一個雙重的道德標準。對她們要求特別嚴厲。最近我們獨立中文筆會的會員劉艷麗再次被抓。她是在湖北的一個作家,常常在網上發表言論,曾經坐過牢。最近被抓,在等待判刑。她什麼罪也沒有犯,只在網上寫了一些不滿意的事情。另外一個例子,大家可能也注意到,最近有一位姓劉的女作家,她的筆名叫作“天一”,她因為寫了一部關於男性同性戀故事的小說“攻佔”,這部小說去年發表以後,賣了很多,她大概也有一些收益,她現在被中國政府判刑十年六個月。這個(判決)太重太重了!這是一種匪夷所思的處理方法。所以我要求德國總統對於這兩位女性、當然還有其他的,不能因為他們的言論給他們定罪,而且定得這麼重。第三點:希望德國總統能夠關注中國的少數族裔,像維吾爾人、西藏人、蒙古人。特別是在新疆,他們設立了再教育中心,裡面關押了超過一百萬的維吾爾族人,這也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一種情況,我希望總統先生能夠關注。另外我還提到:台灣與香港的民主逐漸萎縮。這兩個地方的媒體也被中國大陸所滲透。當然他(總統)究竟提不提這些,是他的事情。

法廣:我們知道,作為獨立中文筆會會長,您曾為救助中國人權衛士做出過諸多努力也曾獲得成功,例如在劉曉波妻子劉霞問題上,您就曾多次致函德國總理默克爾以及相關的政界人士、並四處奔走,呼籲各方向北京施壓。本次您致函德國總理,是否期待會立即有所收穫?

廖天琪: 老實說,我不期待立即有所收穫。因為中國習近平政府現在的態度非常強硬。大家從各種信息裡面得到一種印象即:中國現在非常非常地強勢。在人權方面,他們是格外地一步不讓。即使讓步,也不會馬上表現出來。

德國總統曾任德國外交部長,他曾多次出訪過中國。所以他與中國應該也算是老朋友。關係是不錯的,主要要看的是他的技巧。我在信裡面說,如果您以非常友善的態度、誠懇地提出這些的話,北京方面也許能夠聽得進去。因此要看他的技巧。如果他非常有禮貌、考慮到中國人的面子,不要高調地向媒體表示他在這方面做了什麼的話,說不定會有一點效果。但是,絕對不會馬上發生什麼事情。我想大家都能猜得到:他們絕不會馬上釋放秦永敏,也不會把生病的姚文田和黃琦放出來。但是,我們一定不要氣餒。我們每一次做的努力都不是馬上見效的,都需要日積月累。我知道,德國政府手上有一個名單,中國異議分子、中國政治犯名單,他們是關注這個事情的。但是,政治畢竟跟普通人的感情和我們的這種義憤是有所不同的,我們看到不公平的事情非常不高興,馬上要求改變;但是一個政府將怎樣處理,有它自己的運作方法。所以我不期待可以馬上看到成果,但這一定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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