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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達賴喇嘛力主佛教與科學對話

作者
夏明:達賴喇嘛力主佛教與科學對話
 
達賴喇嘛 維基百科

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與西方科學家展開定期對話已經進行了三十多年。全球數百位當代科學家先後參加了這些對話。2018年11月1日至3日,達賴喇嘛在印度北部喜馬拉雅山的小鎮達蘭薩拉與華人科學家展開了首次對話。除探討物質和意識本質之外,此類對話的目的還對人類心智的本質和情緒機制等內容進行探索。出席了此次對話的紐約市立大學研究生中心政治學教授夏明先生接受了本台的採訪。

法廣:首先請向我們簡單地介紹一下,達賴喇嘛在怎樣的條件下,與科學家建立了定期的對話機制。

夏明:我們首先知道,其實讀過一點點達賴喇嘛生平介紹的人、或者看過一些好萊塢拍攝的電影的人,都知道達賴喇嘛對科學十分有興趣。他的一個基本的愛好是修理各種鐘錶、去撥弄鐘錶。當時在拉薩也有一部轎車,他也喜歡玩弄這部轎車等等。

達賴喇嘛從很年輕的時候就表現出對物質世界、對科學有濃厚的興趣。我們知道他在八十年代,在國際上的影響逐漸增強。尤其在一九八九年十月獲得諾貝爾獎之後,其影響力進一步擴大。在這段時間,他在全世界跟許多世界的政要、科學家及社會科學家進行各種接觸,他看到一個世界,一個日新月異地在科學進步的世界,所以他意識到應該給宗教建立某種關係。當時有的朋友就告訴他:如果佛教要去擁抱科學,就是尋求自殺。但是他認為不應該是這樣。他認為,佛教首先可以擁抱科學,從科學裡學到很多東西,推動佛教的發展。另外他還認為:佛教本身有着很多的科學探索的實踐、經驗和成就, 這些智慧跟科學擁抱嫁接,可能也會促進科學的發展。尤其是科學家在進行科學研究的同時,如何把握對人類的關懷、怎麼樣能夠掌握道德的基本的價值等等。在這樣的情況下,在八十年代末,達賴喇嘛就開創了這麼一個跟科學家對話的平台。尤其有一個叫做“心智與生命“的研究所,在他的推動下成立。現在已經在全球舉行了三十一次的科學對話。它有時會在美國舉行、在歐洲舉行,這次是在印度達蘭薩拉舉行。這種做法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法廣:達賴喇嘛將佛教視為一門哲學,追求真理與科學擁抱。理論依據是什麼?

夏明:達賴喇嘛認為:佛教不是一個簡單的宗教。因為佛教跟世界其他的一神論的三大宗教有些區別。一神論的三大宗教強調:有一個造物主。最終世界的一切的根源都是由一個人格化的造物主來進行的。但是佛教不認為有一個造物主。它認為世界的產生更多是因為有一種“性空“的發源。而且是各種多域聚合,最後產生了世界。因此我們可以看到,佛教本身就不是一個完全由一個造物主來決定世界的方向的。它有很多的不確定性、或者很多的因緣、因果關係等等。這些對佛教來說,其實都是值得探索的:到底因果關係是什麼?它的發源是什麼?

另外,達賴喇嘛認為:佛教還有一個重要的區分即:佛教有幾大內容。他將佛教概括為:至少第一,佛教是作為一個宗教給普通信眾的、或者給僧人去信奉、去行使的;另外他認為佛教是一種哲學。這些世界觀、對世界的看法、包括其中豐富的邏輯,因此,佛教是另外一種哲學。他還認為:佛教也是一種科學。主要理由是:其實佛教也強調對現實世界的認識,而這個現實世界跟我們心靈的關係、虛幻跟真實的各種關係等等,都有很多科學的原理。另外他舉了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佛教其實很強調實證、強調科學的實驗和檢測,比如他講道:佛陀曾經說過,並不是對佛陀說過的話、對我的言語,你們就一定要信。就像我給你一塊金子,你要鑒別它的真假,就要敲一敲、琢一琢、烤一烤,這樣才能認識它究竟是否是一塊真金。同樣,佛教也強調在對待世界所有的事務的態度上,都應該像佛陀教導的,如何檢驗真金的這麼一種方法。因此達賴喇嘛認為,佛教在這三種裡邊都有價值。所以佛教作為一種哲學、一種科學、一種宗教,它有着一個多元的內容。因此達賴喇嘛就認為,佛教可以跟科學對話,可以跟科學相互對應、相互地促進、相互地影響。

法廣:達賴喇嘛為什麼強調科學對話本身也是推動漢藏雙方和睦相處的一種手段?

夏明:非常有意思的是,達賴喇嘛說:在整個的佛教的研究中,其實就是要求真。什麼是真實的,而不是虛幻的、不是荒謬的這種謬見。這個求真的過程,其實是佛教最根本的目標。佛教最終的目標是要求得最終的、達到真理的境界,求到永恆的超脫。

所以達賴喇嘛就說:在漢藏關係的過程中,其實我們不要有仇恨、也不要政治這些東西參與進去,漢藏兩個民族,大家如果能夠求真,了解藏人究竟是怎樣的民族,他們的文化以及他們的歷史傳承,包括藏傳佛教是什麼?藏漢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歷史是如何演變的?這兩個民族在歷史上是否有過和諧相處的時候?他們和諧相處的原因是什麼?在歷史上他們是否有過征戰的時候?有過暴力的時候?什麼時候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又是在什麼情況發生?達賴喇嘛就認為,所有這些,作為歷史的事實、歷史的真相,我們如果好好地梳理清晰的話,就可以看到漢藏關係的方向,或者針對目前漢藏關係存在的不公正,如果我們認識到真相,我們才能夠解決這些不公正。

因此,達賴喇嘛認為,我不一定要求你反對中國政府、或者擁護流亡藏人,我也不一定要在漢藏關係中採取某種立場,其實要追求一顆求真的心即可。抱着求真的態度,我們所作的一切,就是要尋求真相,就可認清事情,矛盾和衝突也就可以解決了。這就是為什麼他認為:求真本身就是一種修行,就是一種佛教的教導,他認為:“真”本身,對真相的甄別本身,就會成為一個建立漢藏相互理解和相互和諧的一個根本的出發點。

法廣:作為一名宗教領袖,達賴喇嘛為什麼在推動宗教內部對話的同時,也極力主張世俗化?

夏明: 這裡邊很有意思,就像我剛才講的,因為佛教本身跟亞伯拉罕三大宗教有一定區別,因為它沒有造物主。所以佛教就像羅素在一本題為“我為什麼不是基督徒”這本書裡邊所講的:佛教恐怕是一種智者的、知識分子的宗教,因為它在追求一種真理,所以從達賴喇嘛的角度來說,其實不管信什麼神,或不信什麼神,都是平等的。如果你什麼神都不信,你很世俗化,你是無神論者,達賴喇嘛說:現在世界上約有十億人為無神論者,他認為這沒有問題,如果你把真理當作終極的追求,當成追求的目標,真理就取代了人的地位,變成了你的神。因此,達賴喇嘛認為,世界各種宗教和無神論者,其實大家都是可以平等的、可以和平相處的。另外,達賴喇嘛講道,為什麼要推動世俗化?他提出兩點:一是:所有的宗教,你都會發現,它們第一個重要的原則就是“愛人”,或者“勿殺生”。“勿殺生”這個否定的(概念)去引出積極的“愛人”。他說:慈悲、憐愛、同情,所有這些,其實並不一定從宗教的教導中才能找到。實際上,我們所有的有情眾生、不僅是人,包括所有的動物,出生的時候,都是無能為力的。他們最終都需要依靠母親的母愛和母乳撫養長大,才會獨立起來。所以達賴喇嘛就強調,世界上所有的眾生、包括人和其他的動物,如果沒有母愛,都無法活到今天、無法延續下來。所以達賴喇嘛認為,慈悲其實就像母愛,是我們人類一個最終極的價值觀。因此要討論母愛和慈悲的話,不必用宗教理論來支撐。從現實社會中,從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中,都可以得出這麼一個結論。所以我們不必一定用宗教的教條來強調我們必須如何做。我們可以用這種世俗的價值觀、世俗的倫理,幫助我們構建價值、做一個好人。

另外,他說,講到世俗化,有兩種不同的解釋:西方、尤其是啟蒙運動以後,它的解釋有點把世俗與宗教對立開來,也就是說:世俗要反宗教、要去推翻宗教、推翻神的信仰。當然這也是一個過度偏狹的解釋。因為我們畢竟看到,在啟蒙運動過程中,無論是雨果、還是歌德,或者是以後的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們都是宗教情懷非常濃重的偉人。其實啟蒙運動並沒有把宗教與科學、或者世俗與宗教形成一種完全的對立。它有不同的思潮。

但是在印度,這一傳統就非常清楚。印度在甘地的治下就認為:世俗化的一個主要(觀點)就是:所有的宗教都平等,包括無神論都與宗教平等。再有,他就說:宗教與世俗化並不形成一個敵對的關係。如果我們有信教或不信教的自由,相互尊重的話,我們可以共存。政府跟所有的宗教和不信教形成等距離的關係,這就是一個世俗化的過程。這就是為什麼,達賴喇嘛一方面在推動各個宗教之間的跨信仰的對話,同時也在尋求一個世俗化的倫理觀。這樣可以把所有信教的和不信教的,能夠團結在一個最終的價值觀上,這就是慈悲。所以,我們就不難理解,作為一個宗教領袖,達賴喇嘛不斷地推動世俗化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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