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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立民談台灣大選後政權過渡交接問題

作者
姚立民談台灣大選後政權過渡交接問題
 

台灣中華民國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在2016大選中,毫無懸念當選總統後,2月1日也順利在台灣立法院選出民進黨籍的蘇嘉全為立法院長,取代之前被稱為“萬年主席”的國民黨的王金平。本次本台(法廣RFI)中華世界節目,請到此前任教於台灣文化大學,現今擔任台灣國會觀察基金會董事長的姚立民老師來為大家談台灣政權所面臨的過渡及交接的問題。

法廣: 民進黨在此次立法院院長選舉中,民進黨的68位立法委員,加上第三勢力新潮流的合作,蘇嘉全以74席當時立法院長,可說一票都沒跑掉。這雖然也讓蔡英文的心願順遂,但有人因此批評說,蔡英文此前提倡的“黨團自主”精神似乎並沒有落實,有批評說蔡英文的手還是伸入其中的作業,您的看法如何?

姚立民:黨團自主並不表示,未來總統就不會介入黨團協商,如果是這樣,那未來民進黨在立法院的黨團運作與未來總統和行政院院會的互動就會幹戈難行。所以蔡英文當然有她個人一定的想法。他去與民進黨的立院黨團去協商。她定了兩原則,一個是符合”社會期待”,另一個是黨團自主。因此她把這意見表達給黨團後,基於柯建銘的意見,它的內容簡單說,有兩點。很清楚的,柯建銘向蘇嘉全說,社會上對於柯建銘有某種形象的看法。所以柯建銘在政黨輪替後就立刻當立法院長,會讓大家覺得這還是過去的舊政治,亦即王(金平)柯(建銘)體制的繼續,這可能與選民對於希望”國會政黨輪替“,希望”有一個新氣象“的期待不符合。第二是,國會的另一個小黨叫”時代力量“,他們已經很明白向民進黨中央表達,他們不會支持柯建銘。因此這兩個訊息,由蔡英文在內部協商時,與柯建銘,與蘇嘉全表達以後,柯建銘雖然主觀上還是希望有爭取的機會,可是,後來,協調以後,他就自動地宣布“支持蘇嘉全”。所以,換句話說,柯建銘原來的支持者 --- 新潮流體系也因為這幾個論點,所以有一半的人認為應該轉向支持蘇嘉全。所以柯建銘知道自己的票數已經不足以穩定當選,所以他就放棄了在黨裡面作初選的要求。所以基本上,還是黨團自己在內部考量黨中央給的意見,所以不能說是總統自己把手伸進去立法院,破壞了黨團自主。這只是因為政黨把它的主要在社會關懷跟其他政黨的意見轉達到民進黨黨團,所以就有今天這樣的結果,由蘇嘉全當選。

法廣: 為何柯建銘給人的印象是這麼差呢?

姚立民:這是因為過去王金平與柯建銘他們作為在野與在朝的兩個最大的政黨,常常有政黨協商。而那個協商,依照援助的制度,石油立法院長來着急,通常是不對外公開的。

那麼,有一些協商的內容出來,讓社會有一些反對意見,特別是例如向“會計法”的協商,讓有一些明明為遵守會計原則的人能夠除罪。所以這些法案的協商過程因為沒有透明化,所以大家就怪罪在王金平與柯建銘的身上,認為柯建銘會有一些利益團體護航色彩。柯建銘雖然說,不管他在那個法案協商,,他都是遵循黨團的決議。各種利益團體可能有代表,有不同利益代表,他只是總和之後,去協商。可是大家最後的包袱都放在柯建銘身上。所以柯建銘在社會形象上就背了所謂“代表利益團體”去讓步,或者去爭取利益的包袱。所以就有一些包括“時代力量”等在內的人對柯建銘有一些意見。

法廣:那麼以後就不用協商了嗎?沒有協商嗎?如果需要協商時,怎麼辦呢?

姚立民:布坎南沒有協商,國會一定有協商。我想法國、德國等的國會都一定有協商的。只是他們現在有兩個方法來解決過去協商被詬病最嚴重的兩區塊是,第一區塊叫“透明”的問題,也就是未來的協商有一部分的過程要公開,以前都不公開過程,只是把結論短短地寫在一張紙上,不管他們協商了兩小時,或三小時,至於誰讓了步,誰堅持什麼主張,都沒寫出來,對外沒有公布。所以這就讓外界覺得,你有個“密室協商”的印象,覺得“密室”就有人會上下其手,就會有利益團體去影響這一部分。蘇嘉全昨天在立法院已經說了,他一定會改變這一部分。在程序上有一段會透過透明,廢除掉以前的密室,變成一個開放透明;不管是用直播或是開放記者旁聽的方式。

第二關區塊就是“誰代表誰”的問題,誰代表的發言,他所代表的利益或所代表的團體,他要特別讓大眾了解。所以說,不管幾個人協商,不管幾個黨團協商,每個黨團代表的立場及主張,以前都混在最後協商的結論裡面,沒有人知道,因為只有一個結論。沒有人知道這個結論是某甲意見多,還是某乙,還是某丙的意見多,也不知道是哪個黨。大家因為怕被人家攻擊,全部混在一個結論里。這一部分也一定要改變,也就是例如:一定要說出來:某甲因為支持什麼法案而要怎麼修改,某乙卻反對,然後他這樣這樣,最後得到什麼妥協。這樣子的內容就可以讓大家清楚知道什麼樣的利益團體是被什麼樣的國會醫院所代表。上述這兩點如果未來能夠改變,應該就可以平息過去大家對於協商的不信任。國會的協商不可能廢除掉的,所有的法案、預算都要協商。所以只是讓制度來解決人民對協商制度的反感。

法廣: 另外,國民黨過去不是一項提倡投票不亮票,但此次似乎民進黨全部亮票,您怎麼看這種差異呢?

姚立民:立法院的投票與一般選舉的投票不一樣。選舉的投票當然需要秘密投票,因為避免壓力,自由投票。而立法院的投票,他們需要對選民、選區、政黨負責人。所以它本來就應該亮票。只是因為原來的法制沒有明文的規定、記名等的規範,所以,這次用亮票的方式,只是一種權宜之計。以後長遠來看,立法院會把內規修改以後,在很多投票上都改為記名,就不會有現在的爭議了。

法廣:此次國民黨在立法院只拿到35席,馬英九現在可說是“看守政府”,但他一直強調說,自己不是“看守政府”。這35個國民黨立法委員,他們如何才能扮演好“在野黨”的角色呢?

姚立民:現在國民黨就像原來的民進黨,其實在只有少數,尤其曾經只有27席,後來有47席的民進黨,都是少數的情況下,其實,他們可以透過各種意識程序,包括抗爭,包括“焦土戰”等各種意識的杯葛,嘗試去取得國民黨多數黨的讓步,然後,在透過協商,得到一定程度的 他們的意見也能進入到結論的裡面。但因為國民黨長期是多數黨,沒有這個習慣,有沒有這種學習。現在35席裡面,三分之二立法委員大概都是屬於“溫良恭儉”型的民意代表。未來,他們可否學習到民進黨過去反對黨的角色,以及他們對議事的嫻熟及可以發揮的功能,這點還有待觀察。因為這個涉及到他們黨團的黨鞭,或者他們黨的整體是否內部團結,或者在專業意見上是否能夠透過論述來杯葛。這都是有待觀察的各種面向。

法廣: 所以甚至包括“霸佔主席台”打成一團的手法嗎?

姚立民:這點可能性不高,國民黨根本沒有這種文化,他們本質上不屬於會用肢體來抗爭者,他們也不懂得這種方式。他們未來是否會學習這種方式,為不知道。可是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會愈來愈少。

法廣: 馬英九的新改組內閣2月1日上任,他說:“我的政府沒有看守期的問題”,引起爭議,您如何看狀況?

姚立民:這次是個例外,因台灣總統交接的“過渡期”太長,將近四個月。所以馬英九所謂“沒有看守期”,應該是指這段時間不能荒廢。可是,事實上,按照世界各國國會的慣例,當然有政權交替,當然有看守的問題。也就是看守期,重大決定不能再做了。這點,我相信馬英九即便他口頭上這麼說,實際上,行政機關也不會配合他所謂的”沒有看守“的意義。

法廣: 民進黨上任後,在這個過渡政權時期,它該怎麼運作?如何運作?

姚立民:民進黨可以立法。因它在2月19日才開議,實際上,到5月20日總統就任只剩下三個月。因此這將近90天左右,討回列出大概五個到七個法案。我們現在理解到,不管是轉型正義,或是國會改革,或政權交接法,這些所謂比較重要的六、七個法案裡面,它會自己把草案提出來,以前國會大部分的法案是從行政院替給立法院,讓立法院討論、通過。那麼,現在的做法很簡單,就是自己提出法案,然後嘗試着五月初是,讓它們通過,在520政權交接以後,立刻可以實現,這是大概的做法。

第二部分是,民進黨去阻擋,如果馬英九的行政機關還有什麼重大作為,民進黨就透過決議的方式去阻擋他,就像今天本來我們的健保有個制度要改變,今天下午,他們就做了一個決議,讓行政機關也妥協了,會所他們把原來的決議收回來。所以,我相信,它可以透過這兩個方法來過渡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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