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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蘭波

作者
詩人蘭波
 
蘭波手跡 Fred Tanneau/AFP

魏爾倫入獄後,蘭波隻身一人回到故鄉夏爾維勒,在極度傷心中完成了一生最傑出的詩作《地獄一季》。這部作品是象徵主義文學的精品。在詩中,蘭波追憶他和魏爾倫共同生活的“地獄情侶”的歲月。他甚至以“悲傷的兄弟”、“瘋癲的童貞女”來稱呼魏爾倫,而自己則是他的“下地獄的丈夫”。蘭波認為,只有當詩人“陷入迷狂,終於失去視覺時”, 他才“看到了視覺本身”。他必須是一個“通靈人”,擁有超於常人的一切能力,才能洞察一切,能夠 “讓人感受、觸摸並聽見他的創造”。

各位好,在今天的節目里,我們首先來欣賞法國詩人蘭波在《地獄一季》中的一首詩《永別》。

已經是深秋!  何必惋惜永恆的陽光,既然我們

立誓要找到神聖之光  遠遠離開那死於季節嬗替的人。

秋天。我們的航船在靜止的霧靄中轉向苦難之港,朝着沾染了火與污穢的大空下的都城駛去,啊!衣衫檻褸,雨水浸壞的面色,喝得爛醉,把我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千萬種情愛!這吞食無數靈魂、無數屍體的鬼女王,她決不肯就此罷休,而且億萬死去的靈魂還要接受審判!

我看見我的皮肉被污泥濁水和黑熱病侵蝕蹂躪,頭髮、腋下生滿蛆蟲,心裡還有大蛆蟲輾轉蠕動,我躺在不辨年齡,已無知覺的不相識的人中間……我也許就死在這裡了……可怕的景象!我憎恨貧窮。

我怕嚴寒的冬日,因為那是需要安全舒適的季節!

  有時我看到一望無際的海灘上空布滿潔白如雪、歡欣鼓舞的國度。一艘金色的大船,在我上空有彩旗迎風搖曳。我創造了應有盡有的節日,應有盡有的勝利,

應有盡有的戲劇。我還試圖發明新的花卉,新的星辰,新的肉體,新的語言。我自信已經取得超自然的法力。

怎麼!我必須把我的想象和我的記憶深深埋葬。藝術家和說故事人應得的光榮已經被剝奪!

我呀!我呀,我說我是占星術士或者天使,倫理道義一律免除,我還是帶着有待於求索的義務,有待於擁抱的坎坷不平的現實,回歸土地吧!農民!

我受騙了,上當了?仁慈對於我是否也是死亡的姐妹?

最後,因為我是靠謊言養育而生,我請求寬恕。好了,好了。

什麼伸出友誼之手?到哪裡去尋求援救?

這首詩的作者蘭波是波德萊爾“應和論”的繼承者和傳播者,他接過波德萊爾關於“自然是座神殿”的神秘主義思想,將 宇宙整體看作“未知”,認為詩人應該以探索“未知”為己任,解讀“芳香,色彩和聲音”“交相呼應”的神秘對應關係。蘭波認為:他必須是一個“通靈人”,擁有超於常人的一切能力,才能洞察一切,能夠 “讓人感受、觸摸並聽見他的創造”。

1854年,蘭波出生於法國東北部夏爾維勒鄉村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少年時代的蘭波是一個好動而才華橫溢的學生。15歲那年,他就能以拉丁文寫作各種詩歌並贏得了很多獎賞。

1870年,蘭波的老師喬治·伊森巴爾成為蘭波在文學道路上的領路人。在他的指導下,蘭波開始用法語寫詩,其法語詩歌的創作水平進展迅速。蘭波性格叛逆,屢次離家出走,甚至曾經參與過1871年的巴黎公社組織。他在詩歌《巴黎人的狂歡或巴黎的重生》一詩中描述了自己參與巴黎公社的這段經歷。1871年以後,蘭波成為一個無政府主義者,他開始酗酒,並經常蓄長髮、衣衫襤褸的招搖過市,以圖嘲笑那些一本正經的中產階級。他給他的老師伊森巴爾寫信,系統闡述他的詩歌創作理論,即在“漫長的、龐大的、理性的騷亂中”加入幻覺的因素。

1871年9月底,蘭波再次回到巴黎,不過這次是應著名象徵主義詩人保爾·魏爾倫的邀請。魏爾倫曾讀過蘭波的著名作品《醉舟》,十分愛慕蘭波的詩才。來到巴黎之後,蘭波住在魏爾倫的家裡。很快,魏爾倫便和這個17歲的才華橫溢的文學青年墜入愛河,他們成為巴黎詩壇著名的同性情侶。兩人同居之後,生活揮霍而放任,酗酒和吸食大麻是家常便飯。他們為巴黎的文學精英團體所不容,而蘭波的恃才傲物更是引起許多的反感。這一時期,蘭波創作了大量具有震撼力的詩作,他的詩歌成就甚至超過了象徵主義文學的先驅波德萊爾。

蘭波和魏爾倫之間的同性戀情日益熾烈。1872年,魏爾倫甚至離開了他的妻子和尚在襁褓中的兒子,和蘭波一同私奔至倫敦。1873年7月,兩人在布魯塞爾火車站曾發生過一場激烈的爭吵,隨後魏爾倫用槍打傷了蘭波的手腕,一氣之下蘭波叫來警察,魏爾倫被逮捕。被捕期間,魏爾倫甚至被迫接收了一系列具有侮辱性的心理治療,原因是魏爾倫的妻子指控她的丈夫和蘭波之間不正常的“友情”。開庭審理時,儘管蘭波一 再宣稱自己撤回對魏爾倫的控訴,法官還是判魏爾倫入獄兩年。魏爾倫入獄後,蘭波隻身一人回到故鄉夏爾維勒,在極度傷心中完成了一生最傑出的詩作《地獄一季》。這部作品是象徵主義文學的精品。在詩中,蘭波追憶他和魏爾倫共同生活的“地獄情侶”的歲月。他甚至以“悲傷的兄弟”、“瘋癲的童貞女”來稱呼魏爾倫,而自己則是他的“下地獄的丈夫”。1874年,蘭波和詩人傑曼·努沃再次返回倫敦,並出版了他倍受爭議的作品《彩畫集》,其中包含了兩首最早的以自由詩體寫成的法語詩歌。

1875年,蘭波和魏爾倫最後一次在德國相遇。此時的魏爾倫已經獲釋,並被迫皈依了天主教。這個時候,蘭波已經受夠了早年的放縱生活,基本放棄了寫作生涯,而是開始從事一些能夠給他帶來穩定收入的工作。他開始徒步在歐洲大陸旅行。1876年夏天,他甚至加入了荷蘭的軍隊,只是為了免費到印度尼西亞的爪哇去旅行。然而到了爪哇之後,他很快就厭倦了,並立即乘船返回法國。他曾遊歷塞浦路斯並最終在亞丁定居,並成為巴爾代公司的一名僱員。在這段時間,他沒有再和男性產生同性戀情,而是和很多當地的女性相戀。

1884年,蘭波辭去工作,開始獨立在埃塞俄比亞經商。他從事軍火走私生意,並賺了不少錢。而在這個時候,蘭波的右膝蓋患上滑膜炎,並很快惡化為癌症。日益惡劣的病情迫使蘭波於1891年5月9日返回法國。5月27日,蘭波做了右腿的截肢手術,然而這還是沒能抑制癌細胞的擴散。同年11月10日,蘭波在法國馬賽逝世,享年37歲。

對於詩人中的“通靈人”的說法,蘭波認為,“通靈人”不是天生的,也不是上帝賦予的。必須經歷“長期地、廣泛地、理智地打亂一切感官感受”的過程,詩人才能成為通靈人。他要突破一切認識模式的障礙,走向 “天人合一”、“物我兩忘”的境地。只有當詩人“陷入迷狂,終於失去視覺時”, 他才“看到了視覺本身”。如果說“應和論”指出了宇宙本 質的存在,那麼蘭波的“通靈論”則要求詩人通過自身感官感受的“錯位”,直接進入這種存在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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